我正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,三位天尊倒是没有继续问这件事了,而是沉默了一会儿,天尊师父方说:“情之一字,福兮祸所伏。”
福兮祸所伏,这一句我不太懂,没有插话。
心里又想回共工和染柒之间的事来,天尊师父说他们已猜到染柒跟共工是什么关系,我却依然未能明了。
或许,是我未敢确认。
“月牙儿,另外,我有一事相告。”没一会儿,天尊师父神色沉重,说道。
我看着他,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坏的消息。
“小昕,怕是这几日就要…”天尊师父看着我,有些不忍:“就要元神俱灭了。”
我一震,对天尊师父说的话无法怀疑,可他告诉我小昕将死,是我怎么都无法相信的。明明,我刚才上来之前,它还好好的。于是,我撑出一个笑容来:“天尊师父说笑了,小昕好着呢!”
“它被共工打伤,能撑到今日,也算是奇迹了。你也切莫难过,小昕亦有它的劫数,这未必是坏事。”老君插话到。
“不会的,我明明见它还好的。”我摇摇头,笑:“你们,你们是要跟我说笑呢!”
“这是小昕命中劫数,为师也没办法。”天尊师父却依旧很认真地说:“它撑着,也是为了不让你那么难过。”
我摇头,不愿意相信。
小昕陪了我千年,我从未想过它会离开我,更没想过它会死。
这,一定是开玩笑的。
“月牙儿,为师知道你心里难受。”天尊师父站了起来,走到我身旁,摸着我的头:“没有人能够陪你永远,包括小昕,都只能陪你一程。聚散离合,总归是缘起缘灭。”
“不!”我低声喊出:“一定有什么办法的,不是么?”
天尊师父叹气,不语。
“我前几日给他系了五色石,它明明气色好了许多的。”我又说,眼中满是乞求:“我还没有机会当一个好主子呢,小昕怎会离我而去?”
天尊师父跟老君皆不说话。
灵宝天尊倒是抚了抚胡子,沉思了一会儿告诉我:“要保住小昕的原身是不可能了,它伤的太厉害。”
我垂下了眼眸,心里极度难受。
“但是要保住它的灵魄,依然是可以的。”
我一听,眼神立即亮了起来,这样说来,小昕不是没得救;能保住它的魂魄,便能使得它投胎做人,也比魂飞魄散要好。
想至此处,便又燃起了希望,看着灵宝天尊。
“它魂魄极弱,但只要将它的魂魄封印在五色石里修养上几百年,它还是有机会重新修成灵体的。只是…”灵宝天尊欲言又止。
我着急地问:“只是什么?”若非我擅作主张离开忘川,小昕也不会受伤,千百年来我没有为它做过一件事,如今,无论是多难,我都一定要保住他的灵魄。
“强留它的灵魄,改天逆命,你如今未必能够承受的起这反噬。其次,它如今魂魄极弱,是不能放在忘川了,这倒不是问题,你大可将它给人间值得相信的人守着。”灵宝天尊说:“就是若然你不成功,这反噬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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