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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玉的父亲见她哭了,便朝阮灵喊到:“她心里难受,你说她干什么?打不打的能怎么?爱挑啥挑啥。”周玉吃不下了,便回了房间。外面还在吵吵嚷嚷的,周玉只觉得烦躁。
她觉得很空,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儿,就觉得这是梦,她活在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里。也许她现在应该才只有几岁,也许还在上小学,还在和伙伴们从早上跑到天黑。
梦里那些伙伴又在哪呢?哦对,在这里她们早就搬走了,没有联系,再见不知能不能认出和叫对名字。这一晚异常的安静,周玉躺在阮灵旁边听着她的声音,直到深夜才渐渐入睡。
第二天一早,周玉就起来收拾洗漱,阮莉的丈夫早已备好车。阮灵没有给周玉请过多的假,只是一天而已,所以周玉要赶在学校开门前回到市里。车子倒像平地里的飞机,没让周玉坐多久便到了楼下。周玉下车道别,上了楼。
周玉倒在床上,再也不用抑制自己,放声大哭。周玉哭了很久,直到窗口传来几个人的交谈。
一个女生道:“哎?周玉今天还请假吗?”另一个女生回:“不知道啊,只是昨天和我说有事儿不用等她,今天没说啊。”一个男生道:“周哥什么事儿啊?她平时生病都不会请假的,这真的是稀奇。”女生:“估计是家里的事.......”
声音渐渐远去,周玉也停止了哭泣,她突然意识到,只要这个梦不醒,那么日子就要照常过下去。钟表不会为此停止,时间也会继续流逝。一切都告诉周玉她没那么多日子调整,她看了一眼手机,换上了校服,收拾好了书包。
像每个平常的日子一样,周玉走在熟悉的道路上,遇到了熟悉的人便微笑着打招呼,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的,没什么不一样的……
只是阴历八月二十八日从被人纪念的日子变为了一个平常的日期,阴历八月十九日从一个平常的日期变成了被人祭拜的日子。周玉觉得人这一生注定有两个日期,第一个铭记自己心中;第二个铭记后人心中,可她总是爱前者多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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