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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不知不觉的亮了,雨似乎也停了下来,一辆红色的车缓缓停在大门口,买物件的女婿们回来了。众人在一个周玉似是见过的老头的带领下走了出去,车斗上面的塑料布已经被拿下去了。
老头站在车斗上,他打开木板看了看,摇了摇头,招呼两个女婿上去。他说着忌讳的属性,让那些人退后。周玉始终站在最前方,她看见两个女婿把手伸了进去,一起道:“爸,闭眼。”周玉看了一眼皮肤稍白的,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听见他这么称呼躺在那里的老人。
周玉转身看向阮灵,道:“妈,我想上去……”阮灵红着眼睛冲她摇了摇头,周玉将头转回去,眼泪不自觉的流下,周玉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。木板缓缓合上,在众人合力下,一个老人颤颤巍巍的站到车斗上,周玉也随着腰系白布条的一众人跪在车前。
老人接过锤子,在周玉等人的叫喊下落下一锤又一锤。老人被扶下车斗,车斗安上车头,一众年轻男人一个接一个的上车,车子慢慢的开到路上。剩下的人也渐渐的散了,周玉一个人站在原地,直至看不见车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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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虽停了,但风依旧凛冽,周玉也回了屋。周玉走到正对门口的屋,屋子里已经不像刚回来时一样,刚刚被打扫过。周玉坐在凳子上看着窗前的林子发呆,一声咳嗽声传入周玉的耳朵,她猛地回头。
一个年纪很大的老爷子,周玉看着他咳嗽愣了愣。周玉意识回来时,她的手已经落在了老爷子的背上了,她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背。两人没有言语,直到周玉确定老爷子不咳嗽了,就又回到凳子上发呆。
周玉再次回神时,才发现外面闹哄哄的,原来他们回来了。阮灵走到周玉面前:“你大舅找了饭店,一会儿你也跟着去吧,你老姨在家。”周玉点了点头,和阮灵一起上了一辆车。周玉不知道一共有多少辆车,只知道一辆接着一辆的开往一个小镇。
车缓缓停下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并不起眼的小店,一众人走进去。一个旷旷的屋子,摆了两张桌子。冷风从门缝吹来,周玉想不出还有什么情况下会来到这样的环境。她不记得那桌子上有几道菜,菜的样式又是哪些,味道又是如何,只是不会忘记似乎不如平时在家来的阔绰。耳边抱怨环境破的声音响起来了,周玉已经不想听见这些了。
一个不怎么美好的环境,一群糟糕的人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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